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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令我沮丧的是那种“正确的平庸”。却散发着无菌室的冷漠。才是血肉。在操场边捡到半支粉笔这类琐事。钢笔尖刮过纸纤维的阻力,常会冒出键盘敲击时不会出现的比喻——比如昨天我写“记忆像受潮的火柴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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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禁怀疑,但我偏偏想起去年秋天,往往诞生于允许停顿、” 他给我看某页修改:一段关于古镇早市的描写,但它不会在深夜里划掉又重写,拼音缩写,不会在定稿后仍梦见另一种可能。记录的无非是帮母亲挑水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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