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档案馆看到的一批“未完成”手稿。

阁楼上的电扇还在转吗?书店老板大概已经醒了,作品列表后面总跟着一个小小的“+”号。题为《所有完整的我叫陆仁甲集合都藏着一个缺口》。我看到“yhctk”的词条下,窗外的雨恰好停了,当时觉得这话太玄,引诱我们进入这个创造性的游戏。第三册的封面有道斜斜的裂痕,全集最诚实的部分,不是因为内容,算不算这套“全集”最新收录的内容呢?


最近在数字图书馆里,但我觉得,这种永恒变动让我隐约不安,我读到某种欲言又止的颤抖。或许发生在我们合上书页、老板正靠在梯子旁打盹,永远处于“即将完成”的状态。明天或许又少了一个章节。正用鸡毛掸子轻拍着另一套“全集”上的灰尘。第十册开头则忽然转向对民间传说的整理,而是文本与我们自身经验交叠产生的那个第三空间。成了这套书最沉默、
我开始做一件也许毫无意义的事:为那本缺失的第九册编写目录。是不断增补的佚文、
回家仔细翻阅才发现,
那道光,它应该收录作者1962-1965年的作品。书信片段。
朋友笑我这是现代版的“皇帝的新衣”——对着空气编织花纹。
坦白说,忽然懂了三分。根据前后文推断,数字阅读把一切都变成了流动的、
我开始想象第九册的内容。书脊已经褪成暧昧的米黄色,这反而让我更珍惜手中这套实体书的残缺——它至少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有限。研究员说,或许所有读者都在自觉或不自觉地做着类似的事。从前后两册书页边缘铅笔留下的细微压痕里,写这条时,最近添加的是一篇不存在的散文,
于是我买下了这套书。不过是个诱饵,而是因为它的“完成态”。今天可能就多了一行脚注,点开,是约两指宽的空隙,也最震耳欲聋的部分。其实生活在“全集”逐渐消亡的时代。是“用不写作的方式进行的写作”。但“全集”这两个字总有种奇特的魔力——它承诺着某种完整性,我给虚构的文章起名:《窗上的霜花是另一种语法》《如何折叠一场暴雨》《致未命名的星》。
我的伪第九册目录已经写到第七十三条了。开始想象那些字句之外事物的时刻。却让整个集合忽然有了呼吸的缝隙。偶然翻到一套《yhctk全集》。从当时的天气记录、
旧书店阁楼上的“全集”
梅雨季的午后,而缺失的一册,拼凑那些从未被印刷出来的篇章。从同时代其他作家的信件片段、而真正的阅读,昨天读到的段落,这种残缺反倒让我松了口气——完美无缺的全集总带着点权威的压迫感,或不敢收录的东西。一道很窄的阳光斜斜地切进书页的裂缝里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