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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昨晚,我又失眠了。

          这形成了一种冷酷的对称:一方在倾尽全力地呼救,另一方则在无意识地将这呼救娱乐化。以及那个活生生的人,远远快于我们消化痛苦的能力。但它有效。会不会对“生命”本身也变得迟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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