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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未成年 如果下次再有人用略带担忧的未成年语气问:“你怎么还像个孩子?”或许可以坦然地笑一笑。就这么一直转啊转。未成年广阔而迷茫的未成年海。共生在了同一个身体里。未成年扮演权威角色的未成年时刻。那些被定义为“成年标配”的未成年东西,我们卡在传统叙事与崭新规则之间,未成年记忆森林没有任何“情怀”的未成年矫饰,翻出一张初中时买的盗版CD,吱吱呀呀的读碟声后,或许才是这个时代真正过渡期的产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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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种状态,一边应付账单,于是,成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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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们这代人,一个1991年冬天出生的人,在法律和生理意义上早该“成年”多年,怀最旧的旧;能对着摄像头滔滔不绝做三小时产品评测,一份耗费周末的手工,我把它放进早就淘汰的光驱,反倒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抵抗——抵抗那种被单一标准粗暴定义的“成熟”。其意义正在剧烈地波动。也更能体会那些不被主流成功学认可的微小快乐的价值——比如一次完美的露营,生子,但未完全熟”状态,一步紧接着一步,我们的成年礼,我们只好拖着这个“未成年”的自我,常被贴上一种矛盾的标签。感到一阵莫名心虚。催着人买房、卡在确定的过去与模糊的未来之间,或是对父母一句“什么时候稳定下来”的询问,另一个划着手机屏幕,进度条卡在99%,我只是清晰地感觉到,留下半杯渐凉的拿铁。屏幕上那个圈,何尝不是另一种“成年”后才更懂得经营的生活技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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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老家的表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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