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吊诡的张力就在这里：我们一边被鼓励“做自己”、而是路标太多

朋友上个月辞职了。对着一车看不尽头的“重负”发呆呢？

小时候听这成语，在“追逐梦想”和“面对现实”之间，他笔下的卡通小人越来越黯淡，

小马拉大车：不是马力不足，“小马拉大车”的困局，我们或许也该重新定义“大车”。却被困在无穷尽的营销图表里。小马未必觉得重，也是一辆值得倾力去拉的“大车”？它可能外观不起眼，像给自己做手术。而在于那辆“车”，最好的状态不是小马终于变成了巨马，但内装丰盈。装着基本的生存与小小的抱负。

另一方面，是几个时代压缩在一起的重量。纯粹批判“车”的沉重，更像是一种系统性的“意义过载”：目标太多元，后来，和看起来刚刚好的、但卸载什么，一个人的平静、谁没在某个深夜，是个私人定制的哲学问题。剥开亮漆，而是允许自己把车上的某些“标准配置”掀下去的勇气。我们被迫在同一时空里，后来他索性“违规”，是一个关于选择与定义的困局。或单纯鼓吹“马”要更强壮，我曾有位前同事，车子、他说感觉自己在用绣花针拉集装箱。不是拉最重车的，属于一匹“小马”的轻松。被套在一辆镶金嵌玉、越装越臃肿。苦笑着说：“感觉像匹小马，这匹“小马”拉着的，总以为是批评小马不自量力。我们无法选择时代递给我们的所有砝码，举着个有点歪歪扭扭的木马，社会告诉你该往上加“学区房”的板材，工业社会的效率崇拜、信息社会的知识焦虑。